安小蝶正在撇嘴吃狗粮的时候,医院的停车场,坐在车里的程安琪给自己点了一支烟。
女士烟细长,带着独有的清香,程安琪红唇吐出烟圈,有一种难以驯服的美。
窦麒挪不开眼。
野性的程安琪,比傻白甜程安琪,更容易让人心动。
男人喜欢小白兔,是满足自己的大男子主义。
可男人也会有一种天然的想要驯服的气概,想要把野性的女人收服。
窦麒喉头动了动,想到程安琪如今的地位和手段,他把自己的异样给压下去。
程安琪的烟还剩一半,才终于开口,“窦麒,你被开除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窦麒一时之间甚至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程安琪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们联手,本就是为了周锦程的事,现在人死了,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,我们也没有继续合作下去的必要了,所以,你不是我的助理了。”
窦麒眸子闪了闪,沉默不语。
如果是曾经的窦麒,早就爆粗口了。
当他是什么?
有用的时候摆摆手就把他给叫过去,没用了就一脚踹开吗?
可进过监狱,又在程安琪身边呆了一年多的时间,他已经没有了窦大少爷的骄傲和自得,他现在只是一个,受过管制,找不到工作,还没有家世的小秘书。
现在老板要开除他,他沉默一会儿,就做出了慌张的表情。
“程总,不至于吧?”
窦麒脸上很慌,眼底却一片冷静,似乎觉得程安琪根本就是在跟他开玩笑一样。
程安琪挑眉,觉得窦麒很有意思。
“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?”
她和窦麒是为了利益在一起合作的,现在,利尽则散。
窦麒正色,“程安琪,我们结婚吧!”
程安琪差点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烟塞窦麒嘴里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窦麒和周锦程是好兄弟,他也见证了程安琪对周锦程的所有感情。
不说其他的,光是这一点,就是他们两个之间的隔阂。
更何况,程安琪从来没有把窦麒当成过一个择偶对象。
程安琪把窦麒当成一个合作伙伴,只有利益的那种,甚至从来不算一个同学,发小的关系。
窦麒说他们结婚,对程安琪来说,就像是合作商在签合同的时候,突然说要跟她生孩子一样不靠谱。
窦麒对上程安琪嘲讽的双眸,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认真。
“窦家的企业,拿回来全归你,这是我的聘礼,是我的诚意。”
窦家的企业被他卖给周锦程过,那是被骗的。
现在要给程安琪,是心甘情愿。
“以后你父母出来,我在家照顾,你尽管去拼你的事业就好,如果你不想在前面冲锋陷阵,那我顶上,你可以自由选择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窦麒一边说,一边想,“生了孩子我带,家务我做,老人我伺候,所有节日我准备礼物,家庭收入归你管,我不能把你宠成一个公主,但可以做你的后盾,进可攻退可守的后盾。”
窦麒是认真的。
从他说让程安琪见惯去拼事业的时候,程安琪就反应过来,窦麒是认真的。
但她不想接受这份认真。
“的确进可攻退可守,不仅可以衣食无忧的过富贵生活,还能在我疲惫的时候,接手程家的一切,窦麒,你这算盘打的,震耳欲聋。”